当我醒来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被绑在医院的一个房间的床上 穿着干净的病号服的,是一具普通成年男性的身体。 而束缚它的则是一根带子,就像用来把焦躁不安、暴力的病人或囚犯绑在床上的带子一样 我可以从窗户看到日落,听到外面乌鸦的叫声 “阿藤义久”, 这是床上方的